Tình huống & hội thoại
今天穿得很正式啊,有什么事吗?HSK4
男:今天穿得很正式啊,有什么事吗?
女:下午的会议邀请了几个外国人,我的任务是翻译。
男:明白了,是那几个校长吧?你们这是国际会议啊。
女:完全正确。
最近你究竟在忙什么呢?好久没看到你…HSK4
男:最近你究竟在忙什么呢?好久没看到你了。
女:我最近在翻译一本法律方面的书,正好要问你几个问题。
您这次打算安排谁来翻译这份材料?HSK4
男:您这次打算安排谁来翻译这份材料?
女:我看还是联系一家专业的翻译公司吧,他们的速度也快一些。
这个寒假你打算做什么?HSK4
男:这个寒假你打算做什么?
女:我在翻译一本八百多页的书,恐怕寒假还得接着干。
男:这么厚的书?
女:是啊,本来还想出去玩儿呢,只好等暑假再去了。
小元,你帮我看看这个说明书上写的是…HSK4
男:小元,你帮我看看这个说明书上写的是什么。
女:这是您在国外买的吗?
男:是我儿子出国旅行回来给我带的礼物。
女:原来是这样。我帮您翻译一下。
听说你寒假要去山西?HSK4
女:听说你寒假要去山西?
男:是,我本来想放假就走,但恐怕得推迟了,老师让我翻译几篇文章。
你要的那篇文章我已经翻译好了,你什…HSK4
女:你要的那篇文章我已经翻译好了,你什么时候来取?
男:你发邮件给我吧,你知道我的信箱吧?
明天上午的访问还需要一个翻译,你看…HSK4
男:明天上午的访问还需要一个翻译,你看谁去比较合适?
女:小马吧,他就是这个专业毕业的,而且经验丰富。
你怎么这么困啊?昨晚没睡好?HSK4
女:你怎么这么困啊?昨晚没睡好?
男:是,为了翻译这几篇文章,我一晚上都没睡觉。
听说你工作已经定下来了?HSK5
女:听说你工作已经定下来了?
男:对,在外交部当翻译。
女:太棒了!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应该庆祝一下啊。
男:那我请你去吃烤鸭吧,我今天特别想吃烤鸭。
听小陆说你最近在实习。HSK5
男:听小陆说你最近在实习。
女:对,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当翻译。
男:你是以后想从事外贸方面的工作吗?
女:不是,我就是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外语能力。
和您以往的作品相比,《故宫里的大怪…HSK6
男:和您以往的作品相比,《故宫里的大怪兽》系列最大的特色是什么?您最希望小读者从中领悟到什么?
女:我之前的作品多以学校为背景,这次则以故宫为背景,挖掘了很多有关中国神话和传统文化的东西。我希望读完这套书的孩子,都会产生去故宫看看那些怪兽的渴望,那些都是前人留给我们的充满想象力的杰作。所以我在每本书的首页都附上了“怪兽地图”,把故事发生的位置标了出来。
男:《故宫里的大怪兽》系列涉及很多“中国神话和文化传统”的内容,儿童文学在创作上是否有这方面的使命?
女: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是背负着什么使命在写童话。我是北京人,爷爷家就在皇城根,身边有很多特别会讲故事的老人,我从小没少听故宫里怪兽的故事。长大后逛故宫,我一直很奇怪,故宫里有那么多好玩儿的怪兽,它们像吉祥物一样到处摆着,却几乎没人知道,为什么呢?后来我明白了,因为没人认识,所以,我决定把它们写出来。
男:您为什么会走上儿童文学创作之路呢?未来还有什么打算?
女:因为我从小就喜欢看童话,但多数是外国作品,国内兼具美感和想象力的作品实在不多。我是在怀孕的时候开始写童话的,当时一直都在幻想这样的场景:我念这些故事给我的孩子听,和他一起分享温暖的快乐时光。下一步我应该会把《故宫里的大怪兽》系列写完,另外还有一些其他作品。
男:对于很多家长和孩子来说,他们选择的读物当中,国外作品占到很大比例,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女:我觉得优质的儿童文学作品不分地域。现在的孩子能看到那么多国际上一流的作品,这是他们的幸运。只是我觉得国内儿童文学的翻译队伍还比较薄弱,很多作品翻译后失色不少。不过,近几年发展还不错,也有一些非常好的翻译家,他们翻译的作品也很受欢迎。
周晔老师,您好。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HSK6
男:周晔老师,您好。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
女:你好。
男:十七年前,您就开始做手语主播了,当时的情况您还记得吧?能给我们讲讲吗?
女:一九九五年,《共同关注》的前身《本周》栏目决定配播手语,让聋人更好地了解社会生活。当时根本没有手语播报的专业人才,李宏泰校长推荐了四位老师到央视去,经过翻译测验、试镜等筛选,最终留下了我和另一位年龄比较大点儿的老师。那时是录播,一周一次,每周六我去录节目,周日播出。稿子能提前拿到手,手语有打错的地方也可以停下来重录。这次是每天都有的直播,难度大多了。
男:您跟贺红梅、罗京、王宁等人都曾合作过,手语主播和口语主播除了播报形式外,还有哪些不同?
女:口语主播在最开始,介绍今天的主要内容的时候,语速往往会特别快,我必须跟上他们的节奏,尽量做到翻译准确、流畅、快速。即使在直播时,口语主播也是可以休息的,但手语主播一直出现在屏幕上的小框里,要不停地翻译。所以,体力一定要好。
男:您认为做手语直播最难的是什么?
女:首先是时间特别紧,六点开始直播,我一般五点二十分才能拿到稿子。我得边看边在心里打手语,不会的地方赶紧查《中国手语词典》。其次是一些生僻词的处理,比如政治、战争,新闻里很常见,但在聋人的日常生活中很少用到,要简单、形象地翻译出来。有的词《中国手语词典》里根本就没有,比如你们杂志的名字《环球人物》,“环球”这两个字《中国手语词典》里也没有,我就得找“国际”等类似的词来意译。中国手语有很多表现形式,可以用拼音表示,也可以仿字,用手指搭字。
男:您觉得电视节目里加播手语,是否会成为一种趋势?
女:国外的新闻节目很早就注意加手语解说,给聋人提供公平享受社会生活的权利,这是社会发展的大趋势。
您毕业于复旦大学数学系,后来是怎么…HSK6
女:您毕业于复旦大学数学系,后来是怎么走上文学翻译之路的?
男:当时学校派我去国外进修数学。这时有人找我翻译一部作品《成熟的年龄》。这部作品文字很自然,一点儿都不做作,感觉像是把自己的一段经历和感受写下来,因此对初学翻译的人比较合适。尽管是第一次翻译,但我翻译得挺顺利,一遍就译好了。后来翻译家郝运看了我的“处女译”,给了我充分的鼓励,还对照原文逐字逐句修改,使我受益匪浅。
女:初学翻译时,哪些作品对您帮助最大?
男:我从中学时代就爱看书、看电影,至今还珍藏有初版的《傲慢与偏见》,王科一的译本宛如田野上吹过的一阵清新的风,我觉得译本中俏皮、机智的语言妙不可言,对这位不相识的译者心向往之。傅雷也是我青年时代崇拜的翻译家,他翻译的作品,让我至今都难以忘怀。
女:翻译最难的是忠实作者思想,您如何看待译者与作者的不同?
男:作者是创作,是“无中生有”。译者是再创作,前提是尊重原作文本的“有”,而共同之处是两者都是创作。翻译尽管是“二度创作”,但译者的才情大有用武之地,他所体验的甘苦,也是一种创作的甘苦。翻译不是“外文加中文”的物理反应,而是化学反应,要加催化剂。“化学反应”就是再创作。对于翻译来说,就是要把原作者的文采,透过译者传递给读者。按照这一逻辑,译者最好的状态应该像一块儿玻璃,读者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原作、看到作者。这实际上很难做到,或者说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的。
女:不同性格的作家写出的作品风格也不同,译者的性格对翻译作品是否会有影响?
男:性格对翻译难免会有影响。好的译者,多多少少会是一个“性格演员”,而不一定是“本色出演”。
女:您给自己定的翻译标准是什么?
男:我给自己定的翻译标准:一是让正襟危坐的读者能顺利地读下去;二是让有文学趣味的读者能从中读出它的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