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节目我们请到的嘉宾是著名节目主…HSK6
男:这期节目我们请到的嘉宾是著名节目主持人陈鲁豫小姐。鲁豫你好,我们知道你的访谈节目《鲁豫有约》很受观众的欢迎,我个人也非常喜欢看,不过我注意到早期的《鲁豫有约》和后期的不大一样,是这样吗?
女:对,是这样的。前期和后期其实很像是两个节目,节目的状态、内容、人物都发生了变化。早期我们请的嘉宾一定是有经历、有阅历的人,我们一起回顾一些历史。后期我们的节目主要是关注了现在的社会话题。
男:确实是这样的。我还注意到你的节目中有一个很特别的道具,就是黄色的沙发,是你自己选择的吗?
女:是的。首先,我觉得沙发可以让我和嘉宾坐得很舒服、很放松。另外,黄色是对观众以及现场嘉宾的视觉缓和,符合视觉心理。也就是说,主要还是为了让大家舒服。
男:你的老板评价你的三个特点是“准确的提问、及时真挚的感叹和温和的聆听”,你怎么看?
女:我觉得倾听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首先,倾听需要足够的自信,爱抢话的主持人其实是不自信的主持人。其二,对待不同的人,我会用不同的语言方式去交流。还有一点,我很敏感,作为一个采访者,我认为敏感也是必须的。
男: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每次我看你的节目,我都觉得你是在访问心灵。
女:我认为不可能访问心灵的全部。最好的状态也只是对方把他的心灵打开了一扇窗,展示了一个角落。访问心灵,是我想达到的目标。《南方周末》的记者有一次采访我,问到我的秘密武器是什么,我觉得是“让嘉宾在我采访的过程中爱上我”。我所说的“爱”指的是嘉宾对我的欣赏和信赖,我觉得这和你所说的访问心灵是一个意思。访问心灵就是让嘉宾把心打开,但只有嘉宾信任自己,才会把心打开。
众所周知,你的小说和散文一直受到海…HSK6
男:众所周知,你的小说和散文一直受到海内外读者的青睐。我们非常关注的是,你以前的作品都是以都市爱情为主,为什么会想到尝试写“魔幻爱情小说”?
女:写小说的好处就是可以有很多新的尝试,写作余地大一些。对我来说,每年都要写一些新的东西,而我决定尝试写作魔幻爱情小说,因为现实生活中的爱情比不上魔幻世界里有那么多变化,那么特别。
男:写一个新的题材会不会特别难?
女:特别难。但是我尽量在每部作品里面都尝试创新,因为我不想重复自己,重复自己会使整个写作的过程很不好玩儿,而沉闷的创作过程是不可能写出好作品的。
男: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小说如此受欢迎,其中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女:我觉得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是故事本身要好看;二是能让人感动。爱情故事最主要的是传达的感情要能感动人。
男:在写作小说方面,有什么特别的心得吗?
女:讲故事的方式其实就是小说的结构。我觉得结构是小说很重要的一部分,有时候我会去尝试,看不同的结构对叙述故事有什么帮助。这要通过大量的阅读来培养,并不断地训练表达技巧。
男:写了那么多的作品,创作源泉来自哪里?
女:我觉得要靠生活的体验。现实生活比小说要精彩复杂得多,对人性多些了解,可以使写作更加丰富。写作归根结底还是写人,故事再好,也只是一个架子,有人物才有血肉。
男:你在写作时是一种什么状态?
女:我是很享受写作过程的。而且我从小就如此,小时候就很喜欢作文课,老师会因为我的文章好而在同学们面前读出来,这令我很有满足感,很受鼓励,于是就更加喜欢写作了。
您毕业于复旦大学数学系,后来是怎么…HSK6
女:您毕业于复旦大学数学系,后来是怎么走上文学翻译之路的?
男:当时学校派我去国外进修数学。这时有人找我翻译一部作品《成熟的年龄》。这部作品文字很自然,一点儿都不做作,感觉像是把自己的一段经历和感受写下来,因此对初学翻译的人比较合适。尽管是第一次翻译,但我翻译得挺顺利,一遍就译好了。后来翻译家郝运看了我的“处女译”,给了我充分的鼓励,还对照原文逐字逐句修改,使我受益匪浅。
女:初学翻译时,哪些作品对您帮助最大?
男:我从中学时代就爱看书、看电影,至今还珍藏有初版的《傲慢与偏见》,王科一的译本宛如田野上吹过的一阵清新的风,我觉得译本中俏皮、机智的语言妙不可言,对这位不相识的译者心向往之。傅雷也是我青年时代崇拜的翻译家,他翻译的作品,让我至今都难以忘怀。
女:翻译最难的是忠实作者思想,您如何看待译者与作者的不同?
男:作者是创作,是“无中生有”。译者是再创作,前提是尊重原作文本的“有”,而共同之处是两者都是创作。翻译尽管是“二度创作”,但译者的才情大有用武之地,他所体验的甘苦,也是一种创作的甘苦。翻译不是“外文加中文”的物理反应,而是化学反应,要加催化剂。“化学反应”就是再创作。对于翻译来说,就是要把原作者的文采,透过译者传递给读者。按照这一逻辑,译者最好的状态应该像一块儿玻璃,读者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原作、看到作者。这实际上很难做到,或者说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的。
女:不同性格的作家写出的作品风格也不同,译者的性格对翻译作品是否会有影响?
男:性格对翻译难免会有影响。好的译者,多多少少会是一个“性格演员”,而不一定是“本色出演”。
女:您给自己定的翻译标准是什么?
男:我给自己定的翻译标准:一是让正襟危坐的读者能顺利地读下去;二是让有文学趣味的读者能从中读出它的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