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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在评价这个产品。

Zhuānjiā zài píngjià zhège chǎnpǐ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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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yên gia đang đánh giá sản phẩm này.

The expert is evaluating this product.

爷爷在评价这本书。

Yéye zài píngjià zhè běn sh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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Ông nội đang đánh giá cuốn sách.

Grandpa is evaluating this book.

她对这部电影的评价很高。

Tā duì zhè bù diànyǐng de píngjià hěn g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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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ô ấy đánh giá rất cao bộ phim này.

She has a high opinion of this movie.

老师给了我一个很好的评价。

Lǎoshī gěile wǒ yī gè hěn hǎo de píngji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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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áo viên đã đưa cho tôi một đánh giá rất tốt.

The teacher gave me a very good eval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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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ình huống & hội thoại

您一向说您是一个业余作家,您是怎样…HSK6
您一向说您是一个业余作家,您是怎样抽出时间来创作的呢?
晚上十点以后,早上八点以前都是我的创作时间。
您在白天应酬、工作之后,晚上是怎样进入写作状态的,您晚上休息不了多长时间吧?
我大概一天睡四到五个小时。进入写作状态这个问题是慢慢锻炼出来的,就像脑子里有两个阀门,关掉这个,拧开那个,是需要锻炼的。从现实的事务当中、尘嚣当中进入安静的状态,这时脑子里就常有灵感奔涌出来。
您是不是写作起来非常地辛苦?
非常辛苦,所以我的作品让读者感觉不满意的地方,读者一定要宽容。我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文学爱好者的定位上,后来提升为业余作家。我不在文学界谋求任何地位,所以别人一问我,包括媒体问我,为什么这么忙还写小说,我说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充实生活。我不太在乎别人对我怎么评价,我觉得这样能稍微让自己过得轻松一些。
我们现在这个时代的好小说太少了,是不是时代的悲剧?作家创作源泉会不会干枯呢?
现在好的小说少,你可以说是时代的悲剧,也可以说是时代的进化。因为有其他的媒介,比如电脑、电视、电影,这些媒介代替了小说的传输功能,人们有了更多的媒介来作为娱乐途径,在小说兴旺的时候,这些媒介是没有的,或者是不发达的。至于说创作源泉的干枯,我觉得可能和作家的类型有关,有的作家对自己体验生活的依赖太重,对整个社会的深刻认识和判断不足,他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和听到过的事情写完以后就写不出东西了,这是常见的情况。
你是不是平常很注意观察周围的人,所以很多人说在你的故事里面很容易看到自己的影子?
跟绝大多数朋友观察能力差不多,但是我确实会留心观察身边的人和事,有什么体会,有什么想法,可能会表现在我的作品里。
这期节目我们请到的嘉宾是著名节目主…HSK6
这期节目我们请到的嘉宾是著名节目主持人陈鲁豫小姐。鲁豫你好,我们知道你的访谈节目《鲁豫有约》很受观众的欢迎,我个人也非常喜欢看,不过我注意到早期的《鲁豫有约》和后期的不大一样,是这样吗?
对,是这样的。前期和后期其实很像是两个节目,节目的状态、内容、人物都发生了变化。早期我们请的嘉宾一定是有经历、有阅历的人,我们一起回顾一些历史。后期我们的节目主要是关注了现在的社会话题。
确实是这样的。我还注意到你的节目中有一个很特别的道具,就是黄色的沙发,是你自己选择的吗?
是的。首先,我觉得沙发可以让我和嘉宾坐得很舒服、很放松。另外,黄色是对观众以及现场嘉宾的视觉缓和,符合视觉心理。也就是说,主要还是为了让大家舒服。
你的老板评价你的三个特点是“准确的提问、及时真挚的感叹和温和的聆听”,你怎么看?
我觉得倾听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首先,倾听需要足够的自信,爱抢话的主持人其实是不自信的主持人。其二,对待不同的人,我会用不同的语言方式去交流。还有一点,我很敏感,作为一个采访者,我认为敏感也是必须的。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每次我看你的节目,我都觉得你是在访问心灵。
我认为不可能访问心灵的全部。最好的状态也只是对方把他的心灵打开了一扇窗,展示了一个角落。访问心灵,是我想达到的目标。《南方周末》的记者有一次采访我,问到我的秘密武器是什么,我觉得是“让嘉宾在我采访的过程中爱上我”。我所说的“爱”指的是嘉宾对我的欣赏和信赖,我觉得这和你所说的访问心灵是一个意思。访问心灵就是让嘉宾把心打开,但只有嘉宾信任自己,才会把心打开。
大山先生,《人民日报》曾这样评价您…HSK6
大山先生,《人民日报》曾这样评价您:“大山虽然是外国人,但不是外人。”中国人从来都没把您当外人看,您是怎样评价自己的呢?
我觉得我是最中国化的外国人和最为中国人熟知的外国人。
按照我们节目的惯例,请您先简单地做个自我介绍吧。
自我介绍吗?我觉得大家对我的基本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但有个问题很重要,也困扰我很久了,就是如何给自己定位。
如何给自己定位?
对,很多人问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或者干脆把我归类为相声演员。其实我最初的想法不是这样的,现在的奋斗目标也不仅仅是这样的。我一九八四年开始学习中文,四年后获得奖学金,参加学者互换交流项目来到中国北京。在学习中文的四年中,我对中国的文化、历史等基本情况就已经略知一二,但没有亲身感受,所以来中国就一个目的:深入中国,体验书本上学习不到的中国。
也就是说相声并不是您的专业领域?
是的,来中国,是希望多了解东方文化、中国文化,希望自己能够在中西文化之间做一个桥梁。当时的想法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在哪一个领域发展,外交?商业?文化?学术?没有明确的目标。然而,一九八八年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上演了一个节目,大山的名字就是从那个节目中来的。从那时起我才开始接触相声这种中国传统的艺术表演方式。尽管很多观众对我的认识主要是通过这样一个渠道,但我始终都不是一个专业的相声演员,也不靠这个谋生。我给自己的定位是文化的使者,相声演员对我来讲只是手段而已。
其实,在节目刚开始时我也觉得特别为难,您在教育、公益、商业等多个领域都成绩显著,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观众介绍您了。
你可以说我是一个自由职业的文化使者,我所从事的工作不管在哪个领域都离不开文化,只要能够促进中西方之间的交流和相互了解,我都挺感兴趣的,都特别喜欢做。
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HSK6
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
我七岁的时候得到自己第一台相机,那是一台便宜的塑料相机,我用它来拍动物园里的动物。我父亲一直是摄影迷,家里有暗房,他还会自己冲洗和放大黑白照片,这也许引发了我对拍照的兴趣。
你的妻子也是一名摄影师,你们会在一起拍照吗?
对我来说,摄影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用过助理,也不会和别人一起去拍照。照片记录的是我和一个特殊场景在一个特殊时刻的交错呼应,我需要完全融入周遭的环境,才能够捕捉到这种特殊的关系,换句话说,我需要成为周遭的聆听者,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扰。融入周遭并不难,每当我发现想要记录的场景时,就会一直站在那里等待,人们并不会注意一个一直站在那里的人,因为你已经成为场景的一部分。我和我妻子一直分开工作,不过,每次拍完,回到家里,我们会一起看完成的片子,互相评价彼此的照片。
你拍摄的场景本身往往非常独特,这是你记录的偏好吗?
对我来说,记录保存即将消失的事物是摄影非常重要的作用,即便在电影里,我经常选景在那些也许很快就要消亡的地方。无论摄影还是电影,记录曾经的存在都是至关重要的意义,胶片会保留下一些东西,这已经足够棒了。
你现在还用胶片相机吗?
当然,胶片最让我痴迷的地方就是你依然能看到那些失败的照片。对于数码拍摄者来说,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删掉,当然这也没有错误,只是我喜欢用胶片的特殊感觉:你将自己暴露在周遭的环境中,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得到的会是什么。不过拍电影的时候我就不敢这样冒险了。不过,很多时候我也用手机来拍照,只是用手机的时候我不是一名摄影师,只是一个普通人。摄影是一种心境。
梁女士,您曾评价自己是“九流的作家…HSK6
梁女士,您曾评价自己是“九流的作家,一流的商人”,并封笔十年专心经商。如今您复出文坛,这么多年经商的苦乐,对您今后的写作会有什么特别价值和意义?
“九流的作家”,入流已经是很不容易的。我觉得我很感谢很多读者的支持,有很多作家比我写得好,没有我幸运,没有读者的话,就不能说是入流的作家,也不称为“家”,“家”有一个风格。真正的大作家,不论是巴金也好,冰心也好,哪怕我们香港的作家比如金庸、卫斯理,我相信这两位老师跟我相比,我就是九流,他们就是一流。所以这个是不亢不卑的说法。你刚才说我复出之后,经商的经验是什么,我从来都是经商的,只不过是一个爱好文学的文坛过客,我写作的基础也不是很雄厚的功底,只是爱好文学,以我丰富的经验、精彩的人生作为我的材料。这几年,我之所以封笔几年,是因为我创办的公司上市,我具有很重要的责任,因为公司不只是一个股东的企业,是一个公众的企业。在这个基础之下,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做好。简单来说,我希望它是国际化,我预计用十年的时间跟国际接轨,成为所谓国际化的平台。比我的计划早了一些,现在只是六年多一些,我的企业有梁凤仪和没有梁凤仪的区别不大。
您现在跟封笔前有什么变化?
没有什么变化。一个人的才华从来都是这样的,先天的条件不会突然增加或减少。一个人看的事物多了,写出来的东西参考的价值更大,这是唯一的变化。另外,写作的渠道不一样了,我可以每天写博客,也可以写微博。在这种情况下,以前我们写作的输送渠道没有网站,只有在香港的报纸、媒介专栏,报纸输送的人群无论如何都是比网站要小的,要小很多。所以,跟读者的接触面就更广了。
您经常会更新自己的博客和微博吗?
我大概从三天前才开始写。很多人告诉我博客不是每一天写的,但是我坚持每一天都写,每一天新鲜的题材,不一样的话题跟我的读者交流。因为我觉得作为一个习惯,就像好朋友一样,成为一个习惯之后,影响力才会大。所以,我计划每天都写博客。
您的作品大部分被改成了电视剧和电影…HSK6
您的作品大部分被改成了电视剧和电影,风格有追求娱乐性的、崇尚道德意识和精神高度的,您喜欢哪一种风格的改编?
他们追求什么样的风格,和他们的市场有关,跟我没有关系,我只关注电视剧是否忠实于小说原著,这一点我比较在乎。
您曾经说过,“武侠小说本身是娱乐的东西,不管写得怎样成功,能否超越它本身的限制,这是个问题。”您觉得自己的小说解决了这个问题吗?
我的小说娱乐性还是很强的。我认为娱乐性很重要,能够让人家看了开心、高兴,我觉得并不是一件坏事。现在有一种文学风气,不重视读者的感受,不注重故事,老是要从小说的内容里寻找思想,寻找意义,这就变成“文以载道”了,这不是文学。
目前武侠小说面对的困难是什么?
现在的困难是没有人愿意写武侠小说了,而且因为年代久远,今天的年轻人很难鲜活表现那个时代。如果有好的武侠小说,我的出版社是愿意出版这样的作品的。
早期的时候,您对自己的小说评价很低,看得很淡,现在是不是越来越重了呢?您的小说不仅进入了北京大学谢冕教授主编的《百年文学经典》,还成为了大学的研究课题。这是不是您出版新版全集的原因呢?
这是人家给我的评价。人家评价高评价低,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批评家的。我的小说以前没有大的修改,现在要修改,跟进入文学史没有关系的。我的想法是,把以前小说里的错误进行改正,把留下的遗憾挽回,修改主要是围绕情节来进行的。
大家都叫您金大侠,您曾经说做人要讲真话,人品最要紧,要有风骨,这也是您的人生信念吗?
大侠我不敢当。我喜欢那些英雄,不仅仅在口头上讲侠义,而且在遇到困难和危险的时候能够挺身而出,而不是遇到危险就往后跑,我自己正是这样努力去做的。
我手边有一本你的书,叫《生命在高处…HSK6
我手边有一本你的书,叫《生命在高处》。有多高呢?记录本上骄傲地写着八千八百四十八这个数字,也就是珠穆朗玛峰的高度。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在此之前,你从来没有登上过海拔八千米以上的高峰,为什么会在自己五十二岁的时候去登“世界屋脊”呢?
开始我认为我最大的障碍是我的年龄问题,登顶成功之后呢,才发现我的成功主要是因为这个年纪。
我觉得我们过去对年龄这事太敏感了。其实个体本身是因人而异的,你本身有很多潜力还没有发挥出来。这让我想到有一本书中说的,评价一个男人,他的后半生要比他的前半生重要得多。
我同意,因为人的经验和精力都是后半生才开始的,实际上男人五十岁才刚开始。登顶珠峰有什么意义呢?我觉得它是对很多年过半百的中国男性的一种刺激。之后,我在不同场合遇到五十岁左右的人,他们都说:“看到你这样,我觉得成功的定义要重新界定,我要重新安排我的后半生。”
对于山,人们一直都说要征服,但是真正登山的时候,我想可能会有另外一种感觉,就是你对自然的一种敬畏。实际上你只是和它融合在一起,而并不是在征服它。
对登山者来说,是没有“征服”这两个字的。山就在那儿,你要选择最好的时间,最保险的路线,还要考虑上去之后怎样下来。
没错,不在乎你曾经到达什么高度,你要很安全地回来,才算走完了这个旅程。你现在起码有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的时间在登山吧?
应该是三分之一。以后还会逐步增加,或者二分之一。
所以有人批评你,说你不务正业,你是一个职业经理人,怎么会由着性子来呢?
我觉得他们对我的定位是不对的。我首先是一个创业家,创业家要解决一个接班人的问题,要解决你离开之后如何淡化你影响力的问题。标准在于,你是一把手,这公司还在正常运转,而且你回来还没什么事。这说明你是在务正业还是不务正业呢?说明你务正业,而且你的效率还非常高,这对于股民和公司来说都是负责任的。
原来有没有想到自己会获得这个奖项?HSK6
原来有没有想到自己会获得这个奖项?
基本上没想到,因为我觉得可能性太小了。全世界有这么多优秀作家,包括我们中国也有很多非常优秀的作家,他们也都具备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资格,我想这么一个大奖,落到我头上可能性太小了。
您觉得获了这个奖对您以后的文学创作有什么影响吗?
这应该是一种巨大的鞭策,我想尽快地从热闹和喧嚣当中解脱出来,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您觉得这次能够获奖是您作品当中的什么地方打动了评委会?
我的作品是中国文学也是世界文学的一部分,我的文学表现了中国独特的文化和民族风情,同时我的小说也描写了广泛意义上的人,我一直是站在人的角度上,立足于写人,我想这样的作品就超越了地区和族群的局限。
给您的颁奖词说是魔幻现代主义和民间故事,还有历史,还有当代社会生活融合在一起,您觉得这个评价是中肯的吗?
这种颁奖词都是高度概括了的,高度概括的话往往都是比较对的。
很多人愿意把诺贝尔文学奖看做是文学创作的一个顶峰,可能是认为诺贝尔文学奖是一个国际最高的奖项。
这个看法我不同意,它是一个重要奖项,但绝对不能说是最高奖项,诺贝尔文学奖也只代表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的看法和意见,如果换另外一个评委小组、评委群体,可能得奖者就未必是我,因为它只代表了一部分评委的看法。
您是一位高产作家,作品量很大,在这些作品当中,您最满意和喜欢的是哪一部?
首先我觉得我不是高产作家,因为很多作家写的比我还多。这个很难回答,写了这么多的小说,究竟哪一篇最满意,这个问题也是被问了很多遍,但是最狡猾的说法就是,就像一个母亲面对着自己的一群孩子一样,你不愿意说最喜欢哪一个,说喜欢老大,老二不高兴了,说喜欢老小,他们的哥哥姐姐又不高兴了。所以我想我的主要作品还是都比较满意的,当然也有缺憾。
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HSK6
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
我七岁的时候得到自己第一台相机,那是一台便宜的塑料相机,我用它来拍动物园里的动物。我父亲一直是摄影迷,家里有暗房,他还会自己冲洗和放大黑白照片,这也许引发了我对拍照的兴趣。
你的妻子也是一名摄影师,你们会在一起拍照吗?
对我来说,摄影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用过助理,也不会和别人一起去拍照。照片记录的是我和一个特殊场景在一个特殊时刻的交错呼应,我需要完全融入周遭的环境,才能够捕捉到这种特殊的关系,换句话说,我需要成为周遭的聆听者,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扰。融入周遭并不难,每当我发现想要记录的场景时,就会一直站在那里等待,人们并不会注意一个一直站在那里的人,因为你已经成为场景的一部分。我和我妻子一直分开工作,不过,每次拍完,回到家里,我们会一起看完成的片子,互相评价彼此的照片。
你拍摄的场景本身往往非常独特,这是你记录的偏好吗?
对我来说,记录保存即将消失的事物是摄影非常重要的作用,即便在电影里,我经常选景在那些也许很快就要消亡的地方。无论摄影还是电影,记录曾经的存在都是至关重要的意义,胶片会保留下一些东西,这已经足够棒了。
你现在还用胶片相机吗?
当然,胶片最让我痴迷的地方就是你依然能看到那些失败的照片。对于数码拍摄者来说,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删掉,当然这也没有错误,只是我喜欢用胶片的特殊感觉:你将自己暴露在周遭的环境中,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得到的会是什么。不过拍电影的时候我就不敢这样冒险了。不过,很多时候我也用手机来拍照,只是用手机的时候我不是一名摄影师,只是一个普通人。摄影是一种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