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ình huống & hội thoại
这个酒吧是由工厂改造的,保留了上世…HSK5
女:这个酒吧是由工厂改造的,保留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装修风格。
男:我觉得还挺有味道的,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过去。
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HSK6
女: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
男:我七岁的时候得到自己第一台相机,那是一台便宜的塑料相机,我用它来拍动物园里的动物。我父亲一直是摄影迷,家里有暗房,他还会自己冲洗和放大黑白照片,这也许引发了我对拍照的兴趣。
女:你的妻子也是一名摄影师,你们会在一起拍照吗?
男:对我来说,摄影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用过助理,也不会和别人一起去拍照。照片记录的是我和一个特殊场景在一个特殊时刻的交错呼应,我需要完全融入周遭的环境,才能够捕捉到这种特殊的关系,换句话说,我需要成为周遭的聆听者,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扰。融入周遭并不难,每当我发现想要记录的场景时,就会一直站在那里等待,人们并不会注意一个一直站在那里的人,因为你已经成为场景的一部分。我和我妻子一直分开工作,不过,每次拍完,回到家里,我们会一起看完成的片子,互相评价彼此的照片。
女:你拍摄的场景本身往往非常独特,这是你记录的偏好吗?
男:对我来说,记录保存即将消失的事物是摄影非常重要的作用,即便在电影里,我经常选景在那些也许很快就要消亡的地方。无论摄影还是电影,记录曾经的存在都是至关重要的意义,胶片会保留下一些东西,这已经足够棒了。
女:你现在还用胶片相机吗?
男:当然,胶片最让我痴迷的地方就是你依然能看到那些失败的照片。对于数码拍摄者来说,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删掉,当然这也没有错误,只是我喜欢用胶片的特殊感觉:你将自己暴露在周遭的环境中,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得到的会是什么。不过拍电影的时候我就不敢这样冒险了。不过,很多时候我也用手机来拍照,只是用手机的时候我不是一名摄影师,只是一个普通人。摄影是一种心境。
对您来说,孔雀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吗?HSK6
男:对您来说,孔雀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吗?
女:在民间,跳孔雀的都是男的,本来孔雀也是雄性最好看,会开屏。但在舞台上,女的跳才好看。孔雀开屏是为了示爱、求偶,后来就化成爱的象征。孔雀对我来讲,不但是爱情,更是一种美学,它特别适合用手来表现,是舞蹈的最佳题材。
男:您的《云南映象》成长七年了,在这个过程里,作品本身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您在节目里有独舞表演,身体感觉和七年前比有变化吗?
女:作品的变化一定是有的,观众看不出来。自己也是看录像才看到一些小的变化,但总的来说在进步。我的身体状态一直都差不多,都在保持。
男:您最喜欢哪一种少数民族舞蹈?
女:傣族,我大部分的独舞都是傣族的,但是《云南映象》不同,有很多不同民族的歌舞,演员也来自云南不同村寨。
男:您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推广和保存少数民族舞蹈,您觉得这件事的价值在哪里?
女:这些歌舞都是文化、历史,我叫它原生态歌舞集,就是歌舞都来自原本的,来自人对大自然的观察和信仰,来自对生命的认知。所有舞蹈都跟生命和情感有关,都不是简单的形式。
男:您觉得能为少数民族歌舞保留多少呢?
女:其实保留不了多少。因为太多了,都是多少年代代智慧累积下来的。我只能尽量保护少数民族的文化,在台上保留几个精华,几滴水,但是没有办法保留大海,我的能力只能做到这样。
大家好,今天我们请来了著名导演李安…HSK6
女:大家好,今天我们请来了著名导演李安,一起来聊聊他的电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李导,您为什么不去做您已经很熟悉的事情,比如说您以前很多题材都是和社会有关,您在当中把握得游刃有余,为什么要去做一个只有一个男孩儿和一个老虎,基本上连对白都没有的电影?
男:没有做过的才有意思,我打一个比较俏皮的比方。比如说在婚姻关系中,你要很忠诚,拍电影不需要,越新鲜的越好,越没有做过越刺激越好。这跟我的心态有很大关系。做电影,入行二十年,就以我现在做的成绩来讲,我就是再拍烂片还有人找我拍,可是我会担心说拍东西又没有意思、没有挑战,我的那个斗志就没有了。
女:您不怕失败吗?
男:怕,怕才有劲,怕才会提高警觉。就像小孩儿跟老虎飘洋过海,他后来发现没有那个老虎他活不了,没有那种恐惧,没有一个让他惊醒的感觉。他对老虎的恐惧提了他的神,增加了他的精气神,所以那种提高警觉的心态,其实是生存跟求知、跟学习最好的状况,所以有时候我也需要一点儿刺激,我就害怕如果不这样的话,自己也怠惰了,很容易被淘汰,那我当然不希望。
女:我看到您在选择这个少年的时候,说过一个标准,您说想找一张纯真的脸,为什么是纯真的脸,而不是坚强的或是聪明的?貌似这两个词更能帮人渡过难关。
男:我觉得纯真很重要,这个故事的小孩儿是十六岁的,不是十二岁,也不是二十六岁,这个年纪有纯真的一面,同时也开始动脑筋了,开始思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然后你让他通过这个角色去试验,接受自然环境的考验,他的气质纯真就很重要了。
女:好像您的大部分电影都在讲纯真的丧失?
男:对,不光是纯真的丧失,你对纯真的怀念本身就是一种情怀,我觉得那种怀念也不能丧失,我觉得纯真在内心深处,要保留住。不管你生存环境怎么样,纯洁的心一定要有,我希望在那个方面我永远不要长大。
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HSK6
女: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
男:我七岁的时候得到自己第一台相机,那是一台便宜的塑料相机,我用它来拍动物园里的动物。我父亲一直是摄影迷,家里有暗房,他还会自己冲洗和放大黑白照片,这也许引发了我对拍照的兴趣。
女:你的妻子也是一名摄影师,你们会在一起拍照吗?
男:对我来说,摄影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用过助理,也不会和别人一起去拍照。照片记录的是我和一个特殊场景在一个特殊时刻的交错呼应,我需要完全融入周遭的环境,才能够捕捉到这种特殊的关系,换句话说,我需要成为周遭的聆听者,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扰。融入周遭并不难,每当我发现想要记录的场景时,就会一直站在那里等待,人们并不会注意一个一直站在那里的人,因为你已经成为场景的一部分。我和我妻子一直分开工作,不过,每次拍完,回到家里,我们会一起看完成的片子,互相评价彼此的照片。
女:你拍摄的场景本身往往非常独特,这是你记录的偏好吗?
男:对我来说,记录保存即将消失的事物是摄影非常重要的作用,即便在电影里,我经常选景在那些也许很快就要消亡的地方。无论摄影还是电影,记录曾经的存在都是至关重要的意义,胶片会保留下一些东西,这已经足够棒了。
女:你现在还用胶片相机吗?
男:当然,胶片最让我痴迷的地方就是你依然能看到那些失败的照片。对于数码拍摄者来说,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删掉,当然这也没有错误,只是我喜欢用胶片的特殊感觉:你将自己暴露在周遭的环境中,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得到的会是什么。不过拍电影的时候我就不敢这样冒险了。不过,很多时候我也用手机来拍照,只是用手机的时候我不是一名摄影师,只是一个普通人。摄影是一种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