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ình huống & hội thoại
你和她关系那么好,能帮我介绍一下吗?HSK3
男:你和她关系那么好,能帮我介绍一下吗?
女:没问题,下次我们学校举行舞会时我叫你来。
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HSK3
男: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女:她姓刘,叫刘阳。
男:你们两个的关系很不错?
女:是,在我们班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张照片上哪个是小王啊?HSK3
女:这张照片上哪个是小王啊?
男:最右边这个是小王。
女:你们两个的关系不错?
男:是,我们两家以前住得很近,就像一家人一样。
这张照片上哪个是小王啊?HSK3
女:这张照片上哪个是小王啊?
男:最右边这个是小王。
女:你们两个的关系不错?
男:是,我们两家以前住得很近,就像一家人一样。
小王,怎么最近在车站看不到你了?HSK5
女:小王,怎么最近在车站看不到你了?
男:我买汽车了,现在每天开车上班,所以不用挤公共汽车了。
女:你买车了?太好了。开车上班的感觉不错吧?
男:刚开始的时候挺紧张的,开得很慢,车一多就害怕,现在好多了。
女:慢慢就习惯了。那下周末咱公司去郊区玩你就可以自己开车去了。
男:我还没有开车去过郊区呢,那条路也不熟,我还是想坐公司的车去。
女:是,还是坐车轻松。你忙吧,张经理还在等着看这份文件呢,我现在给他送过去。
男:那好,咱们有时间再聊。33.说话人是什么关系?
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HSK6
男: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香港特别行政区环境运输及公务局局长廖女士做客人民网,跟我们谈一谈香港的交通以及环境保护方面的问题。能不能先跟我们介绍一下您所从事的工作?
女:我在香港主管三个领域,一个是环境,第二个是交通运输,第三个是城市基础设施建设。
男:环保也好,交通也好,包括基础设施建设,这些工作都跟经济发展有很密切的关系,但有时,它们之间又好像存在一些矛盾。香港政府从一开始设计这种结构的时候,就将这三个署放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女:所有的国家在发展的过程中,都承认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之间有矛盾。例如很多环保的政策,交通方面不同意的话,就会把事情都延误了。我觉得把它们放在一起,就是要解决矛盾,搞好协调和平衡。
男:您做过民间组织,做过企业,现在做公务员。您作为三个署的领导,这肯定是一件很有挑战的工作,您从哪一年开始任这个局的局长,现在有什么体会?
女:我是在二零零二年开始做局长的。由于我是学习环保出身,对环保方面的事了解得比较清楚,对其它两个领域就要花一段时间去了解。总而言之,工作很复杂,很辛苦,但工作成绩很大。
男:香港的地域狭小,人口却非常多,首要问题就是交通问题。好多人去香港,都觉得香港交通管理得好。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香港的交通是从一个什么样的基本思想出发的?
女:香港交通的总体政策,就是要尽量多地使用公共交通工具,就是鼓励乘坐火车或公共汽车。交通怎么设计呢?第一,把路修好,这是一个基本条件;第二,不鼓励老百姓自己买车,政府对私家车征收重税;第三,就是搞好公共交通的建设和服务,如我们的大巴、小巴、铁路数量很多,很便利,很舒适。
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HSK6
男: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香港特别行政区环境运输及公务局局长廖女士做客人民网,跟我们谈一谈香港的交通以及环境保护方面的问题。能不能先跟我们介绍一下您所从事的工作?
女:我在香港主管三个领域,一个是环境,第二个是交通运输,第三个是城市基础设施建设。
男:环保也好,交通也好,包括基础设施建设,这些工作都跟经济发展有很密切的关系,但有时,它们之间又好像存在一些矛盾。香港政府从一开始设计这种结构的时候,就将这三个署放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女:所有的国家在发展的过程中,都承认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之间有矛盾。例如很多环保的政策,交通方面不同意的话,就会把事情都延误了。我觉得把它们放在一起,就是要解决矛盾,搞好协调和平衡。
男:您做过民间组织,做过企业,现在做公务员。您作为三个署的领导,这肯定是一件很有挑战的工作,您从哪一年开始任这个局的局长,现在有什么体会?
女:我是在二零零二年开始做局长的。由于我是学习环保出身,对环保方面的事了解得比较清楚,对其它两个领域就要花一段时间去了解。总而言之,工作很复杂,很辛苦,但工作成绩很大。
男:香港的地域狭小,人口却非常多,首要问题就是交通问题。好多人去香港,都觉得香港交通管理得好。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香港的交通是从一个什么样的基本思想出发的?
女:香港交通的总体政策,就是要尽量多地使用公共交通工具,就是鼓励乘坐火车或公共汽车。交通怎么设计呢?第一,把路修好,这是一个基本条件;第二,不鼓励老百姓自己买车,政府对私家车征收重税;第三,就是搞好公共交通的建设和服务,如我们的大巴、小巴、铁路数量很多,很便利,很舒适。
让我们欢迎中国著名的评书表演艺术家…HSK6
女:让我们欢迎中国著名的评书表演艺术家单田芳。说书人可以说对《三国》情有独钟,现在电视版的《三国》您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男:旧版唐国强演的那个《三国》,咱们老实说,质量很高,演员阵容也强大。特别是我们认为唐国强是奶油小生,他不适合演诸葛亮,结果出乎人们的意料,唐国强演得是真好。尤其是到了晚年,诸葛亮演得深沉老练,很动人,那些场面也大。现在高希希版的《三国》尽管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但一件东西再好,羊羔虽美,众口难调。我认为他的确拍得不错,首先头一个他进行大刀阔斧地删减,从《三国》之中提炼最主要的情节,这个我没有想到。我说书是按部就班地说,他是大块砍掉了,能省略的省略,突出了重点。这点我挺欣赏的。另外选的这些演员,也还是不错的,有些情节也比较感人。尤其是武打的场面。过去《三国》看了之后,我们失望的是武打不成功,别看通过科技手段,千军万马,攻城略地,人多势众,结果一打起来非常假,特别假。而这一次不一样了,打得比较生动,比较激烈。当然他们投入的力量和工夫是比较大的。后来听他们采访的时候说,就一场几分钟的打戏拍了八天。一招一式,大伙儿研究成的。在武打这方面,比前一个老《三国》吧,要成功。
女:您对这里边的角色,诸葛亮是最期待的吗?
男:当然是。因为诸葛亮可以说是《三国》里的第一人物,是《三国》魂,至关重要的。
女:您算是最早一批自己开公司的传统艺人之一吧?
男:单是我们搞曲艺的,不算人家影视界的,好像我是比较早的。我们是一九九五年正式成立评书公司的,到现在十好几年了。
女:这十几年来就一直靠着评书这块儿不停地在运作吗?
男:咱不会别的,我是个说书艺人,不懂得经商。开公司是大势所趋,因为工作的关系,不断地在北京和老家来回跑,后来《北京青年报》和北京电视台几个朋友就说,你老来回跑什么呢,也退休了,又不用上班,干脆就搬到北京来得了。咱们干脆就联合开一个公司,就经营您的评书。您就给我们录制,咱们就推销评书,全国上千家的电台、电视台,会有市场的。我一听觉得有道理,我说可以吧。咱这个公司就是卖评书,别的不干,别的咱也不会。他说这你甭管,只要你同意,你生产,我们去营销去,一切运作全包给我们,就这么一个情况。
作为电影界的配乐大师,您是如何构思…HSK6
女:作为电影界的配乐大师,您是如何构思一部电影的音乐的?
男:一般来说,电影配乐有两种:一种是只需要几段很有分量的配乐,跟电影情节吻合就可以;另一种就是需要充分发挥想象力,在开头或结尾时出现,给人营造一种很棒的想象氛围,让人听后既觉得出乎意料又充满趣味。
女:那么,您认为在一部影片中故事更重要还是音乐更重要?
男:电影本身有情节和台词,它的表现力要比音乐更直接一些,但一部电影要是没有音乐,就会显得单调苍白,只有把两者完美地结合起来才能使电影更有活力。其实电影和音乐是分不开的,一部电影的情节需要“冲突”,音乐也一样。所以我觉得一部电影的情节和音乐应该是融为一体,但又相互“争斗”的关系。
女:配乐时,有些团队习惯先在胶片上做记号,再请乐团进行配乐,一般这个时候原作者都会在现场和乐团交流。请问您的工作方式是怎样的?
男:这次我们也是这样,比如这是一部有打斗场面的电影,我们就会比较注重节奏,一边听节拍,一边来录制音乐。这样也会使配乐与电影内容更加契合,不会因为音乐的突兀而影响观看效果,而是给他们以美的享受。
女:您在创作时有什么诀窍?在音乐上,您这些年来始终坚持的原则是什么?
男:我不喜欢重复,这就是我的诀窍。比如我在创作时不喜欢“常规性”,剧情发展到悲伤或忧郁的阶段时就用低沉和灰色的音乐来表现,而到了比较高兴活泼的时候就用明快的节奏。我一直坚持的就是要做出更好的音乐,当然,这个更好的音乐没有一个具体的形式,但每完成一部作品,我都会反思,然后把反思结果反映到下一部电影里,等做完后再反思。所以,对于作品,我没有百分百的满意,只有不断地改进。
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HSK6
女: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
男:我七岁的时候得到自己第一台相机,那是一台便宜的塑料相机,我用它来拍动物园里的动物。我父亲一直是摄影迷,家里有暗房,他还会自己冲洗和放大黑白照片,这也许引发了我对拍照的兴趣。
女:你的妻子也是一名摄影师,你们会在一起拍照吗?
男:对我来说,摄影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用过助理,也不会和别人一起去拍照。照片记录的是我和一个特殊场景在一个特殊时刻的交错呼应,我需要完全融入周遭的环境,才能够捕捉到这种特殊的关系,换句话说,我需要成为周遭的聆听者,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扰。融入周遭并不难,每当我发现想要记录的场景时,就会一直站在那里等待,人们并不会注意一个一直站在那里的人,因为你已经成为场景的一部分。我和我妻子一直分开工作,不过,每次拍完,回到家里,我们会一起看完成的片子,互相评价彼此的照片。
女:你拍摄的场景本身往往非常独特,这是你记录的偏好吗?
男:对我来说,记录保存即将消失的事物是摄影非常重要的作用,即便在电影里,我经常选景在那些也许很快就要消亡的地方。无论摄影还是电影,记录曾经的存在都是至关重要的意义,胶片会保留下一些东西,这已经足够棒了。
女:你现在还用胶片相机吗?
男:当然,胶片最让我痴迷的地方就是你依然能看到那些失败的照片。对于数码拍摄者来说,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删掉,当然这也没有错误,只是我喜欢用胶片的特殊感觉:你将自己暴露在周遭的环境中,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得到的会是什么。不过拍电影的时候我就不敢这样冒险了。不过,很多时候我也用手机来拍照,只是用手机的时候我不是一名摄影师,只是一个普通人。摄影是一种心境。
韩博士,作为从业多年的建筑师,您最…HSK6
女:韩博士,作为从业多年的建筑师,您最满意自己的哪部作品呢?
男:下一个。严格说来比较满意的作品正在建造中。现在回过头看,感觉之前很多东西相比更成熟的作品来说都没有特别的好。
女:建筑的技术和艺术,您觉得哪方面最重要?
男:其实在建筑领域,技术与艺术的关系,始终是从与主的逻辑关系,所以讨论二者的关系,绝不能放在一个层面进行,因为二者并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技术的进步只是在建筑艺术的发展方面起着刺激作用。因为建筑本身是技术与艺术的综合体现。当建筑技术强烈地影响着建筑艺术的时候,只能说技术在建筑的表现上占了上风,此时的艺术也并未流失,不过是技术的表现力太强大而已。建筑是人类的愿望、思想、几何和理性的表达,应该是充满想象的。如果仅仅从这方面来说,我还是觉得艺术更重要。
女:建筑设计是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您最投入哪个阶段?
男:像我们做方案的,按理说应该都很投入方案的概念阶段,但我现在最投入的应该是后面的实现阶段,这也是目前困扰我最大的。我们不仅仅是设计者,还是策划者,要从开始到结束的全程服务。所以我现在更关注后面的实现阶段,东西怎么去实现,这个特别难。这个阶段就跟那些一线的工人或厂商一样。你的图画得再漂亮,方案做得再好,到时候交给工人,工人说这个东西根本做不出来,或者工人就不给你干,为什么呢,因为他说那样太费劲了,或者他告诉你这个东西不行,再或者说需要付出很高的代价,那你做的东西就没用处了。一个再棒的方案,需要完全实现展示出来了,才是成功的。
我发现您几乎涉足过所有的戏剧形式,…HSK6
女:我发现您几乎涉足过所有的戏剧形式,去年您还演出歌剧《蝙蝠》,客串过梨园戏《董生与李氏》,但所有您演过的剧目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是喜剧。喜剧对您最大的吸引力在哪里?
男:它的平民化,喜剧属于平民。
女:怎么理解?
男:喜剧是最接近人的,它和人是零距离的。从艺术形式上,它也是最具人性的。它直接表现人的生命,表现生命的需求。悲剧表现死,而喜剧表现的是生。悲剧一定要摧毁,才能体现出悲情;而喜剧则是建立一个新东西。
女:除了通过观看喜剧获得快乐,人们也需要以喜剧的精神来面对生活。
男:对,其实好的心态,是可以培养的,可是我们往往忽略了。一个社会需要多种心态,最起码需要两种,一种是积蓄能量的,一种是释放能量的。喜剧精神属于后者,它能够帮人建立一个基本的思想方法——每个生命都会遇到困境,遇到困境怎么去解脱?怎么去化解?好的喜剧能提供这种方法。
女:有一种观点,认为文化艺术与物质生产不同,是“妙手偶得”,说“套路”就俗了,但您似乎很强调喜剧的“套路”?
男:经验完全可以变成科学的认识,艺术的规律也是可以认知的。人物关系形成之后,就产生了势能,这种能量是可以被认知的,能用物理的方法测出来,那就是观众回馈的笑声。喜剧节奏的快慢直接影响观众的笑声,这就是规律。把一个悲情的人变成一个快乐的人,相当于平白无故把温度从零度一下子升到一百度,这是需要能量的。喜剧也是,用正确的方法,让观众的心理温度从零度升到一百度。喜剧演员要了解这套方法,也需要积淀、培养、训练。
女:您觉得喜剧跟逗乐、搞笑一样吗?
男:一样啊,逗乐是最基础的,就像人走路,脚往外一迈,你得迈出这一步啊,每迈一步都是在搞笑。一出喜剧的过程,不也是逗乐、搞笑的过程吗?这个没有矛盾,是一个组成的关系。
女: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男:把我的很多想法总结一下,再把它细化。用培训的方法把它传给后面的人。
大家好,今天我们请来了著名导演李安…HSK6
女:大家好,今天我们请来了著名导演李安,一起来聊聊他的电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李导,您为什么不去做您已经很熟悉的事情,比如说您以前很多题材都是和社会有关,您在当中把握得游刃有余,为什么要去做一个只有一个男孩儿和一个老虎,基本上连对白都没有的电影?
男:没有做过的才有意思,我打一个比较俏皮的比方。比如说在婚姻关系中,你要很忠诚,拍电影不需要,越新鲜的越好,越没有做过越刺激越好。这跟我的心态有很大关系。做电影,入行二十年,就以我现在做的成绩来讲,我就是再拍烂片还有人找我拍,可是我会担心说拍东西又没有意思、没有挑战,我的那个斗志就没有了。
女:您不怕失败吗?
男:怕,怕才有劲,怕才会提高警觉。就像小孩儿跟老虎飘洋过海,他后来发现没有那个老虎他活不了,没有那种恐惧,没有一个让他惊醒的感觉。他对老虎的恐惧提了他的神,增加了他的精气神,所以那种提高警觉的心态,其实是生存跟求知、跟学习最好的状况,所以有时候我也需要一点儿刺激,我就害怕如果不这样的话,自己也怠惰了,很容易被淘汰,那我当然不希望。
女:我看到您在选择这个少年的时候,说过一个标准,您说想找一张纯真的脸,为什么是纯真的脸,而不是坚强的或是聪明的?貌似这两个词更能帮人渡过难关。
男:我觉得纯真很重要,这个故事的小孩儿是十六岁的,不是十二岁,也不是二十六岁,这个年纪有纯真的一面,同时也开始动脑筋了,开始思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然后你让他通过这个角色去试验,接受自然环境的考验,他的气质纯真就很重要了。
女:好像您的大部分电影都在讲纯真的丧失?
男:对,不光是纯真的丧失,你对纯真的怀念本身就是一种情怀,我觉得那种怀念也不能丧失,我觉得纯真在内心深处,要保留住。不管你生存环境怎么样,纯洁的心一定要有,我希望在那个方面我永远不要长大。
韩博士,作为从业多年的建筑师,您最…HSK6
女:韩博士,作为从业多年的建筑师,您最满意自己的哪部作品呢?
男:下一个。严格说来比较满意的作品正在建造中。现在回过头看,感觉之前很多东西相比更成熟的作品来说都没有特别的好。
女:建筑的技术和艺术,您觉得哪方面最重要?
男:其实在建筑领域,技术与艺术的关系,始终是从与主的逻辑关系,所以讨论二者的关系,绝不能放在一个层面进行,因为二者并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技术的进步只是在建筑艺术的发展方面起着刺激作用。因为建筑本身是技术与艺术的综合体现。当建筑技术强烈地影响着建筑艺术的时候,只能说技术在建筑的表现上占了上风,此时的艺术也并未流失,不过是技术的表现力太强大而已。建筑是人类的愿望、思想、几何和理性的表达,应该是充满想象的。如果仅仅从这方面来说,我还是觉得艺术更重要。
女:建筑设计是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您最投入哪个阶段?
男:像我们做方案的,按理说应该都很投入方案的概念阶段,但我现在最投入的应该是后面的实现阶段,这也是目前困扰我最大的。我们不仅仅是设计者,还是策划者,要从开始到结束的全程服务。所以我现在更关注后面的实现阶段,东西怎么去实现,这个特别难。这个阶段就跟那些一线的工人或厂商一样。你的图画得再漂亮,方案做得再好,到时候交给工人,工人说这个东西根本做不出来,或者工人就不给你干,为什么呢,因为他说那样太费劲了,或者他告诉你这个东西不行,再或者说需要付出很高的代价。那你做的东西就没用处了。一个再棒的方案,需要完全实现展示出来了,才是成功的。
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HSK6
女:你是怎样开始拍照的?
男:我七岁的时候得到自己第一台相机,那是一台便宜的塑料相机,我用它来拍动物园里的动物。我父亲一直是摄影迷,家里有暗房,他还会自己冲洗和放大黑白照片,这也许引发了我对拍照的兴趣。
女:你的妻子也是一名摄影师,你们会在一起拍照吗?
男:对我来说,摄影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用过助理,也不会和别人一起去拍照。照片记录的是我和一个特殊场景在一个特殊时刻的交错呼应,我需要完全融入周遭的环境,才能够捕捉到这种特殊的关系,换句话说,我需要成为周遭的聆听者,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扰。融入周遭并不难,每当我发现想要记录的场景时,就会一直站在那里等待,人们并不会注意一个一直站在那里的人,因为你已经成为场景的一部分。我和我妻子一直分开工作,不过,每次拍完,回到家里,我们会一起看完成的片子,互相评价彼此的照片。
女:你拍摄的场景本身往往非常独特,这是你记录的偏好吗?
男:对我来说,记录保存即将消失的事物是摄影非常重要的作用,即便在电影里,我经常选景在那些也许很快就要消亡的地方。无论摄影还是电影,记录曾经的存在都是至关重要的意义,胶片会保留下一些东西,这已经足够棒了。
女:你现在还用胶片相机吗?
男:当然,胶片最让我痴迷的地方就是你依然能看到那些失败的照片。对于数码拍摄者来说,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删掉,当然这也没有错误,只是我喜欢用胶片的特殊感觉:你将自己暴露在周遭的环境中,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得到的会是什么。不过拍电影的时候我就不敢这样冒险了。不过,很多时候我也用手机来拍照,只是用手机的时候我不是一名摄影师,只是一个普通人。摄影是一种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