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ình huống & hội thoại
欢迎“童话大王”郑渊洁。您好,恭喜…HSK6
女:欢迎“童话大王”郑渊洁。您好,恭喜您今年晋升为中国作家首富,去年汶川大地震,您是作家中捐得最多的。您如何看待作家在特殊情况下的捐款行为?
男:其实不在于捐钱多少,只要有这个心就行了,有力出力,有钱出钱。以前得过好多别的奖,都没有幸福感,只是高兴,只有成就感。去年十二月,国家给了我一个“中华慈善奖”。我当时有一个感觉:领这个奖感觉非常好。我觉得一个人要想真正获得幸福,只有一个渠道,就是帮助别人。你住着别墅,开着宝马,你也不幸福,这是我的体会。
女:有没有计划将来办一个慈善机构,在更广泛的范围内帮助人?
男:目前有两种基金会。一种是封闭式的,我只用自己的钱,不要别人捐钱,我要干这种。一种是开放的,用别人的,自己不掏,靠自己的名气。这个也好。
女:《皮皮鲁总动员》近两年的销售情况都非常好,仅二零零九年二月,就销售出一百多万册。您觉得自己作品热销的原因是什么?
男:我觉得可能和两个原因有关,一个是经济危机,一个是甲流,很多孩子周末和暑假原本是要出去玩儿的,包括我的孩子,后来都取消了。不出去以后,很多家长就去书店买书,我估计可能跟这个有关系。
女:您能给我们谈谈自己是怎样成为富人的吗?您的财富观是什么样的呢?
男:我爸是山西人,我妈是浙江人,他们的结合就是钱庄和票号的结合,我的血液里就有理财的东西。对作家来说财富其实是两笔,一笔是稿费,一笔是作品。作品是无形资产,比稿费厉害得多,是真正的摇钱树。这个摇钱树将来还可以派生出很多产品,影视、网络之类。说到稿费这一块儿,我觉得我可能名声不好,给人的感觉是老跟出版社谈钱。我觉得,作家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如果自己的衣食住行都解决了,就要尽可能地帮助别人,做慈善事业。
您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户外骑行的?HSK6
女:您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户外骑行的?
男:应该是去年,我在国外旅行的时候,看到很多人骑车去山野、海边,那种感觉很好,很刺激。知道有骑行这项运动以后,我就尽量不选择自驾游,而是用自己的双腿去畅游大好河山。
女:您曾经从香港长途骑行到北京,这段旅程中令您最难忘的是什么?
男:最难忘的其实是我对骑行的“不了解”和“没经验”。第一次爆胎时不知所措,后来才学会补胎;在山里突然遇到雷雨,一个人无助地应对;经历身体和心理的极限挑战后,还要再坚持骑下去。对骑行有了更深的了解后,我觉得它可以磨炼我的意志。在骑行的过程中,我有充足的时间去反思自己,并思考未来和人生。
女:听说您马上就要作为特邀嘉宾去参加丛林穿越挑战赛了,这个赛事最吸引您的地方是什么呢?
男:其实我之前对这个赛事不是很了解,可当我看完比赛的宣传片后,我被深深地震撼到了。原本我觉得独立的户外骑行已经很过瘾、很有挑战性了,但是这次我想尝试用双脚去体验原始丛林,去了解当地的少数民族文化。
女:作为公众人物,您参加户外骑行和本次挑战赛,最希望传达什么给大家呢?
男:我第一次骑行是为了挑战自己,在这之后我已经把骑行和户外运动当作一种生活方式了。其实,骑行也是宣传环保的重要途径。因为在骑行过程中,我们确实看到沿途存在很多环境问题,这会激发我们去思考该怎样以实际行动来保护环境,如何通过骑行唤醒大家关注环保、切实际行动。
“天冬”是你的笔名?为什么会想到取…HSK6
女:“天冬”是你的笔名?为什么会想到取这样一个名字呢?
男:十多年前实习时,老师让我们每人找一个植物名当昵称方便识记。身材微胖的我就找了一种体态庞大的植物——雉隐天冬。
女:根据多年的拍摄经验,你觉得生态摄影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男:生态摄影最重要的原则是呈现出植物在原本环境中的真实状态。即使它长在一片乱糟糟的砂石地里,也如实拍下,它自有其美。我反对那些为了追求画面的纯净唯美而清扫植物旁边其他物种的行为,更不用说那些把植物连根扯下或随意弯曲的伤害性举动了。
女:能跟我们分享一些你的摄影经历吗?
男:几个月前我去新疆外拍,喀什河边的凸坡上孤零零地长着一朵罂粟,我站在坡上先用中长焦拍了几张,为了站得更近些,我往下踏了两步,脚下的碎石却让我一下子滑向坡底。在下滑的过程中,黄色的四瓣花瓣在我眼前慢镜头似的“啪—”崩裂开来,那真是美极了。我觉得,植物生长在原生环境里会更加迷人。比如高原上的植物,通常需要在比较高的草甸或流石滩上寻找,有时突然在竖石中间找出一棵两棵开得很鲜艳的花儿,会让人非常震撼。
女:野外拍摄对天气要求很高吧?
男:对,在野外拍摄植物,很大程度上需要仰仗天气。最理想的是晴朗无风,但很多植物往往生长在特殊的生态环境中。零一年,我去内蒙古的桦木沟拍摄,到了内蒙古的第二天就开始刮风,第三天开始下大暴雨。一行人只能郁闷地躲在车里避雨,隔着车窗眼睁睁看着那些罕见物种被雨点砸得乱七八糟。由于自然更迭或人为破坏,有些小的生态一旦失衡,就再也见不到某些植株了。
女:除了拍照,你业余时间还会做什么?
男:我会做一些整理归纳工作。比如,我做了一个零七年至今拍摄过的三千多种植物的引表,每种都记录了具体的拍摄场景和植株形态;还有一个是我已经用了两年半做的种子图鉴,按二十四节气梳理了北京地区常见的种子。中国的专业种子图鉴比较少,我希望从植物的角度去展示种子的形态。我也不图快,慢腾腾地一种接一种地收着,收个十年二十年之后就有它的价值和意义了。
对您来说,孔雀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吗?HSK6
男:对您来说,孔雀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吗?
女:在民间,跳孔雀的都是男的,本来孔雀也是雄性最好看,会开屏。但在舞台上,女的跳才好看。孔雀开屏是为了示爱、求偶,后来就化成爱的象征。孔雀对我来讲,不但是爱情,更是一种美学,它特别适合用手来表现,是舞蹈的最佳题材。
男:您的《云南映象》成长七年了,在这个过程里,作品本身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您在节目里有独舞表演,身体感觉和七年前比有变化吗?
女:作品的变化一定是有的,观众看不出来。自己也是看录像才看到一些小的变化,但总的来说在进步。我的身体状态一直都差不多,都在保持。
男:您最喜欢哪一种少数民族舞蹈?
女:傣族,我大部分的独舞都是傣族的,但是《云南映象》不同,有很多不同民族的歌舞,演员也来自云南不同村寨。
男:您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推广和保存少数民族舞蹈,您觉得这件事的价值在哪里?
女:这些歌舞都是文化、历史,我叫它原生态歌舞集,就是歌舞都来自原本的,来自人对大自然的观察和信仰,来自对生命的认知。所有舞蹈都跟生命和情感有关,都不是简单的形式。
男:您觉得能为少数民族歌舞保留多少呢?
女:其实保留不了多少。因为太多了,都是多少年代代智慧累积下来的。我只能尽量保护少数民族的文化,在台上保留几个精华,几滴水,但是没有办法保留大海,我的能力只能做到这样。